在科学技术如此发达的今天,哪怕一个人戴着最高级的变形器,也绝对不可能逃过各种精密医疗设备的检测,更不用说每个奥特莱斯帝国公民体内的那一枚从出生开始就被植入体内的身份芯片。
身份芯片唯一并且不可能移出体内进行仿造,更何况像汉密尔顿那样的家族,家族中的每个成员在每年都会进行全方位体检,想要在那样严格的情况下偷天换日将家族重要成员变成其他人更本是天方夜谭。
所以蒲焃口中所谓的“他可能不是他”,指的一定不是躯体,“恩佐”的躯体一定是属于恩佐的,有问题的只能是那具身体里的意识。
这就有意思了,格雷德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如果蒲焃接下来的陈述合能够被他接受相信,那么在短短一天之内,他居然接触到了两个宇宙中都寥寥无几的特例,那道自称“艾罗”却被神秘未知存在强制销毁的独立意识,以及能悄无声息地占据从小都是万众瞩目的恩佐身体的来路不明意识。
至于“秦尧”,直觉告诉格雷德,他还是秦尧。
“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那个讨厌鬼身上发现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说法。”
格雷德拉过一条椅子坐在蒲焃旁边,双手交叉环胸,左臂在下,手指一点一点地敲击着衣服上的褶皱,一副对方如果不说清楚就不放人的模样。
秦尧弯腰站在他身后,手肘靠着椅背撑着脸也盯着蒲焃,目光灼灼,表现的兴趣极大。
被他们这么看着,蒲焃斟酌片刻开口,“这个猜想其实并不是我提出的。”
“在你们眼中或许我一直和恩佐走得很近,但在就读第一军校之前我和他的接触并不多只有每年那些宴会中碰面过几次,属于点头之交,因此我对他的上军校之前的生活轨迹以及行事作风并不了解,只是在旁人拿他和我做无聊的对比时才偶尔在意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