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更多的证据,去一层一层拨开那些因为布莱恩的行动而产生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惜,时间不够充裕,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纠结复制体和独立思维之间的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思维控制器。再拖下去外面的秦尧和乌云恐怕要炸了,拉芮和她的同伴也得不到安全保障。
格雷德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一丝丝怜悯,“艾罗,你想得到解脱的吗?”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想也许他会将人带出去,可惜不行。
之前听了拉芮的话,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思维控制器的遥控是一个普通的遥控,可并不是。
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人或许才是真正的“思维控制器”,不然巴松不会特地将拉芮带入这间密室,因为艾罗出不去,他被强制囚禁在了其中。
“你说的解脱的是什么呢?离开这间逼仄的密室还是离开这副并不属于自己的躯体,又或者是离开这个对我来说不算仁慈的世界?”
“我的记忆被清除过,在我为数不多模糊的记忆里,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曾经拥有和巴松一样的黑发。”
他的声音很轻,里面充满了迷茫。
格雷德仿佛从巴松令人厌恶的皮囊之下看见了另外一个迥然不同的少年,没有期待过未来眼底黯淡无光。
“我已经习惯了过暗无天日的生活,这里很好,只是有些寂寞罢了,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必顾及什么,直接攻击我就好。”
“如你所愿。”
深黑色的虫尸薄薄地落了一层,在洁白无瑕的地板上,两种颜色的对比鲜明。
格雷德摘下额头前的的精神抑制器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