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称呼你为巴松家主,还是复制体巴松?”
经过伪装的声音普通切没有辨识度,是大部分人都拥有的音色。
“无所谓,称呼而已,不过我更希望你叫我艾罗。”身后的人不在意地耸肩,“我和他只是外表一样,但其实并不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
格雷德不在乎他是谁,进入书房的地下通道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拿到思维控制器解除巴松对拉芮极其同伴的禁锢。
“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攻击我?”
“我为什么要攻击你?”
无论是脸还是身体,从外表上看这个复制和巴松完全一样,但说话的语气和动作中不见丝毫巴松身上老谋深算的沉稳,倒像是和人接触较少莽撞少年。
“你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个见到的除了巴松和那些没有思维的傀儡外第一个人,我如果你死了,就没人陪我说话了,那样也太寂寞了。”
格雷德锋利的眉尾上挑,他没想到会得听一个这样的回答,轻笑一声缓缓道:“如果你害怕寂寞,那为什么不尝试着走出去呢?”
他没有选择直接询问对方思维控制器在哪里,而是选择了迂回地套话,这个人所表现出来的违和让最近被某些问题困扰着的他非常感兴趣。
平淡无奇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只有两人的空间内,仿佛被加持了什么特殊的诱惑效果,能将人心里所有隐藏的欲望与渴求膨胀。
“我出不去,这个房间困住了我。”复制体遗憾地摇摇头,“培养器里的那些小生命就是我需要守护的东西,据说它们长大以后也会变自动成那些暗影星族一样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