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慌,瞎着急什么我这个医生都还没发话呢,担心个什么劲。”
博达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先把我放下来,叫乌云是吧,等她把历年体检报告发给我我看完以后再去给她做个仔细全面的检查,哦对了,你得准备地点,因为龙形态也要进行准确的数据测量,她现在的完全形态应该也有几十米高了,要藏起来不被人发现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暂时压下脑中那些冲动的念头墨天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可以,这些都不是问题,资料不需要乌云发给你,我可以联系卡洛斯特,其他的什么时候准备检查?”
“这要看乌云那边怎么安排,和她在一起的小家伙都不简单,被装东西的那个先不说,那个头上带着精神抑制器的孩子恐怕之前受过不少苦。”
不然声音不会那样,眼睛颜色也不对。
听博达提起格雷德,墨天抬眸回想起什么,不禁叹气感慨,“那孩子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无论是出生前还是出生后。
一个不被家族掌权人允许承认的生命被亲生父亲当做交易筹码强行带到这个世界上注定活得辛苦。
墨天从心底不支持汉克当初的做法,但他也明白那是从布莱恩手里保住阿芙娜的唯一办法。
无论是用孩子的出生来保护母亲,还是用母亲的牺牲来代替孩子都是一场悲剧的开头。
汉克是个懦夫,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乌云当晚回去就联系了约瑟芬,但对方告知她资料已经发给了博达,并且将那位从小到大负责她身体状况的希博林医生光脑号也发了过去,让两人尽快交流讨论她目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