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对方是不是在远离威茨星的地方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动了手脚。
巴松召来了伤情较轻的拉芮询问任务情况。
眼前表情数十年如一日冷漠的黑发黑眼少女是他牢牢掌握在手中的“武器”同样也是绝对不会背叛隐瞒他的人。
从她口中得到的消息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一个几乎没有自主思维,完全不能违抗主人命令的工具人有什么好怀疑的。
听完对方不带起伏的陈述,他挥手让人离开。
任务是失败了,碰到这样的情况确实应该失败。
又是混沌星域的星盗又是向来不和的费忒家族突袭。
双重意外下如果这样的任务还能在秦尧手中能成功他才应该怀疑才对。
失败一次没什么,巴松这样对自己说。
或许他可以试着真正的相信自己这个早就被放弃的儿子。
然后他来到了对方躺着的医疗舱前,透明的材质下那张脸上的五官没有任何曾经妻子的痕迹。
他转身缓缓走向不远处正在照看其他伤员的医生,在对方听完他的要求后惊讶的目光中肯首,没有任何犹豫。
昆顿原本因为父亲将带领家族舰队前往东肯荷特调查被抢矿产小行星的给秦尧而大发雷霆,在得知对方不仅任务失败灰溜溜逃回来并且带着重伤回来昏迷不醒后脸上又有了笑容。
“收起你幸灾乐祸的表情,这是不沉稳的表现。”
“妈,那野种都还没醒,让我笑一下怎么了,如果不是怕父亲看见,我都想去他躺着的医疗舱面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