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执着发疯的黑发少年被人这么一训直接将沉重的餐桌掀翻。
坚硬而又珍贵的开斯克木制作而成的餐桌砸到地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找我干什么?不会又是父亲催我回去见那个野种吧?”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知道当年内情的艾丽莎现在并不想和自己儿子多说,“无论他是谁,那都是被你父亲认可的人,你以后要叫他哥哥。”
这是在提醒他,那个所谓的私生子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巴松的认可。
“就凭那野种也配和我称兄道弟?我昆顿·格里菲斯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这种境地?”
听这他一口一个野种,艾丽莎不自觉地将手中订制的包握紧。
这个词似乎戳到了她的敏感之处。
“如果下次的家族宴会你还想去,那就早点回庄园,不要试图挑衅你的父亲。”
言罢女人转身离开,在大门合上之时,又是一个酒杯被人用力砸到门上,碎成渣滓后落下。
“啊啊啊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怒吼,艾丽莎脚步一顿,但还是没有停留离开此地。
她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现在猝不及防遭到这样大的打击缓不过来很正常,她能给他时间思考清楚接下来正确的做法,但也仅限于是给时间而已,其他方面她并不准备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