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链接成功的瞬间，一道投影出现在办公室。

男人威严低沉的声音响起，“汉克。”

布莱恩看着光脑对面正值壮年却早衰的弟弟，心里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何必执迷不悟。

“元帅。”

这个威廉姆斯的家主并没有称呼自己的亲哥哥为“哥哥”，而是十分生疏地和帝国其他人一样称其为“元帅”。

“你有多久没和格雷德联系了？”

从他口中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汉克怔了怔，他敛眸低声道：“大概有四五个月了吧。”

问这样无用的问题意义在哪里？他和格雷德的联系不都在这人的监视之中吗？

哪怕是假期格雷德被绑架期间汉克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

他怕自己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回想起曾经的一切。

……

破碎的相框，四分五裂的茶杯，被掀翻的餐桌，散落一地的营养液，以及那个脸色苍白看向自己的亲生父亲目光却充满憎恨的虚弱男孩……

“之前我和第一军校的肯特校长在帝临，格雷德和他的朋友打了汉密尔顿家族的恩佐，他还是个孩子，他需要父亲的管教，教他怎么和人相处怎么结交朋友，怎样做一个合格威廉姆斯家族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