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费力撂倒一个雇佣兵后，用手肘死死压住对方限制其的动作，见对方脸上充血呼吸粗重开始力不从心时，掰开他的手指，抢过紧握着的能量枪后，反手就是一枪将其一击毙命，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延缓，甚至丝毫不见杀气，仿佛杀人宛如切瓜切菜一般轻松。

可实际上只有他才知道刚刚那佣兵反抗的力气有多大。

看着手上沾满的鲜血，秦尧动动发麻的手指，感受到残余的温度后呆滞片刻，暗红色的瞳仁像是覆盖了一层雾霭般显得格外癫狂，他舔了口嘴角残余的猩红，任凭铁锈的味道在口中炸开蔓延，脸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在流血都没注意。

怪不得应雷说过在混沌星域待久了容易迷失自我，等到智被轻而易举能够实现的欲望所侵蚀殆尽的那天，人们早已面目全非。

“小心！”侧身贴墙躲过一轮射击的乌云抱头翻滚，从地上捡起一把被击落的匕首，朝着秦尧的方向用力甩过去，银白色的金属刀刃在空气中快速旋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扎入想要偷袭的佣兵胸口。

“战斗的时候分神，你是嫌命太长了吗！”乌云一边忙着从空间钮里掏出武器一边呵斥。

听见身后有人倒下的声音，秦尧擦干净嘴角，努力压制心里因为杀人而涌上的奇异快感，暗红的眼瞳逐渐恢复清澈，又变回之前正常的模样，咧嘴大笑一脸乐观，“还不是因为我相信乌云你够厉害，这几条杂鱼一定不是你的对手嘛”

猝不及防被拍马屁的乌云轻嗤一声，没有停下瞄准的动作，“不要以为这样我就能少打你一拳。”

这人还真是和当初在学校大门碰见的时候判若两人，当时她真是眼瞎了才会认为秦尧这货是个腼腆害羞的单纯少年，亏她当初还想认他做老大让他这个3s特招生罩着自己抱上大腿后过养老的安稳让日子。

现在想想，简直放屁，指望秦尧出人头地还不如指望哪天她被学校主动退学。

相处这么久秦尧自然清楚乌云什么时候是口是心非什么时候是认真的，譬如现在，语气认真就是在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