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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他这个医生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治病救人,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大家心里都有数,不会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计较。

在成冬这里看病最基本的条件就是你有足够多的钱。

在有钱的情况下他可以是妙手回春的神医,而没钱的话,他也可以选择见死不救。

就是这么现实,医德什么的他完全没有。

成冬看了眼身后手术台上躺着的人,手术刚结束药效还没过,人应该等会儿才能醒来。

他心里估算了下时间,准备先去吃个饭再来看看这位病患的伤势。

成冬换下手术服,啧啧啧,他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碰见十多岁的年轻小崽子受这么重的伤。

在如今生育率低下的社会中,无论帝国还是联邦,未成年哪个不是法律的重点保护对象,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成冬换好鞋半只脚都踏出门框了,结果手术台上传来动静。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手术室中被放大了数倍。

奇怪,他用药从来都是在自己掌控之内的,怎么这次伤患提前醒了。

现在也来不及想这些,他将刚换下的衣服又重新穿好赶忙走上前查看。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瘦弱女孩,她的个子小,才占了这张标准手术台的一半,失血过多让她的脸色变得灰白,往日里一头耀眼的红发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像是覆盖了一层灰色的薄雾。

她长睫轻颤着,眼皮试着抬起,很明显这是要醒来了。

失去的意识回来,乌云努力睁眼想要看看自己在哪里,可当她睁开眼,看见的是完全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