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让我过来告诉您,说他那些账本都看完了……”
褚文渊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师父冷冷打断了他的话,问:“什么看完了?那宗门这些天收的供奉清点好了吗?门派的来往交际礼品点完了吗?这段时间作法所需的笔墨纸刀剑采办好了?前两天先祖他们还给我托梦,说这些日子上供的东西似乎跟往日不太一样了……”
虽然这些话都是怼傅言的,但褚文渊也是怕极了师父,一听到,就立刻说道:“我现在去催师兄!”
说着他就跑了。
其他小徒弟见了,立马也跟着一块跑路了。
掌门冷冷一笑,对着不远处的弟子说:“让你师兄平日里多干活,省得他一空闲下来,就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傅言把他儿子拐走的事情他可都还记得呢。
褚文渊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听见了,脚下仍是溜得飞快。
傅言把事务打理好,空出时间来去找顾辞时,已经是下午黄昏时分了。
傅言进屋的时候,顾辞正洗完澡出来,头发上甚至还沾染着些许的水汽,脸颊亦是红扑扑的,泛着一丝漂亮的绯红色,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白衬衫,再配着宽松的黑色裤子。那黑裤似乎有些短了,只堪堪没过顾辞的小腿,稍微露出白皙脆弱的脚踝来。
顾辞显然还没预料到傅言会在这会儿进门,有些惊讶地朝他看来,湿发有几缕不听话地沾在了眼角处,再配着那素净的打扮,更是衬得整个人像初生的小鹿一般懵懂。
在天玄门秘方的特意滋养下,顾辞这幅身躯也越来越显得有几分人气了,即便是脸色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近乎透明的苍白,而是适当地沾染上了几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