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笑:“喜欢就好。”
尔后他又问,“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我刚刚过来以为你已经睡着了,没想到灯还亮着。”
顾辞说:“唔唔唔!”
顾湛更是笑了:“慢点吃。”说着,他给顾辞倒了杯水,在经过床边时,重重地踩了一脚。
傅言捂住嘴,把痛声咽了回去,他缩回手,手上还拿着一串红绳链子。那是一对的,他与顾辞各一只,刚刚不小心掉了,傅言鬼鬼祟祟捡回来的同时,就被踩了一脚。
“好吃……”顾辞忍不住看了眼床。
“我先走了,吃完记得休息下,消完食才给睡。”顾湛揉了下他的头发,之后便离开了。
在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时,傅言终于能爬出来喘口气了。
他正想说句什么,房门却再度打开。
顾辞不忍直视地捂脸。
顾湛脸色生冷,似笑非笑地盯着刚从床底爬出来的傅言,好脾气地问:“怎么,傅少爷的家,竟是在我弟弟床底扎根了不成?”
傅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请了出去。
六月份,快到傅言母亲的忌日的这几天。
顾家的两位哥哥才终于松口,肯放傅言进门。
等到忌日那天,傅言便带着顾辞去了墓园,祭拜这个其实在他脑海里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回忆的亲人。
他是封锁所有记忆进入这里的,因为不能引起世界法则的警惕与反弹,所以一切身份任务都是随机的,只能挑选到稍微能与顾辞接近的身份背景。
但不论哪个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起来,都无法养成真正乐观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