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其实已经不算小了,但容纳两个人后,面积就显得有些窄小,手脚完全伸展不开。不过傅言要的就是这种挤法,现在的面积刚刚好,他跟顾辞两个人之间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距离,亲密无间。
似乎感觉到了气息的强势逼近,顾辞眼睑颤了下,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他的眉头轻蹙,不适应地转动方向。原本仰卧的姿势,现在变成了侧卧,但却是背对着傅言,正脸朝向了棺材的另一面墙板。
傅言愣了会儿,面对着顾辞的背部,也有些无措起来,他想要伸手将顾辞转过来,又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反而把睡梦中的顾辞吵醒了。
傅言正一脸地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顾辞好像觉得侧卧的姿势不舒服,又转了过来。现在正好就是面对面的姿势,再加上棺材窄得很,两个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到一块了。
傅言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怔怔地盯着近在迟尺的心上人看,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两人的距离之近,近得他甚至可以看得清顾辞那浓密的睫毛,以及眼角处那一颗细小的泪痣;近得他只要再向前一点,就能亲吻到……
一想到这点,傅言的心瞬间就跳得飞快,属于顾辞的清冽好闻的气息传来,明明顾辞现在应该是没有呼吸跟心跳的,但傅言却莫名地彼此之间的气息几乎都要交缠在一块了。
傅言慢慢挪开目光,生怕自己望得久了,会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地往顾辞身上看去,视线慢慢地落在了顾辞那略显苍白的嘴唇上。
顾辞仍旧睡得很熟,丝毫没有醒来的预兆。
好、好想亲一下qaq
再不然摸一下小手也行?
傅言内心正在做着剧烈的挣扎,一边理智在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是乘人之危;另一边情感却在煽风点火,说偷亲一下不会被发现的,现在的机会千载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