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动作一顿。
顾辞却淡淡地挪开目光,往外面走去。
见此,傅言连忙把东西塞进去,然后跟了上去。
顾辞站在门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了拿墨镜跟口罩,正想回头去拿时,傅言已经撑开了一把黑伞,挡在他上方。
黑伞的出现,瞬间就减缓了顾辞对于日光的不适,让他能够不被太阳的光射腐蚀,甚至还能产生一定的保护作用。
这把黑伞的伞面都被画下了符咒,那是十分隐晦的文字咒语,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得见符语,如果是普通人瞧见了,也不会发现任何的异常。
顾辞发现,这似乎还是新绘制的符伞,因为上面的笔绘都还没有风干,微微地有些湿润。
而他在这里嗅到了熟悉的鲜血气息后,不由得看了傅言一眼。
傅言留意到顾辞的视线,顿时便明白他在想些什么,连忙解释道:“不用鲜血绘制的话,符咒起不了作用。”
顾辞垂下眼眸,尔后轻点了下头,他的态度也明显有了一丝缓和,不再像刚才那样冷凝着神色。
傅言便走到他身边,唤了句:“小辞?”
“小辞,你饿吗?”
尽管顾辞没有搭理他,只是安静地走着路,但傅言一个人居然也能说得津津有味的,一直问着顾辞问题,不是在问他饿不饿,就是在问他冷不冷,又或者偶尔感慨句今天的太阳可真晒啊。
听着听着,顾辞原本板着的脸色都有些忍不住了,他轻咳了一声,微微收敛起嘴边的笑意。
傅言在师门除了长辈外,几乎没有一个同辈人敢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