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垂眸笑了。
他在想,没有必要因为一些事情而把自己也变得负能量起来,世界上值得开心的事情那么多呢,他为什么要将自己困在囚笼里呢。
况且……
他也不想让在意自己的人难过。
顾长青最近很忙。
尽管已经将那人从高处拉了下来,但仅仅只是这样却还不够,更何况圣上耳根子软,若是其他人在他耳畔提起恭亲王在牢里受的苦,只怕他到时候又会心软。
这一天,他收到纪善寄来的信件,还未打开就已经猜到里边的内容,一拆开信果然与他猜测的一样。
顾长青将信放下时,穆秋生正从外面赶来准备向他禀报少主这几日来的状况,以及傅家那小子身体的恢复情况。
他一进门,便看到教主神色漠然地将信放到边侧,不由得问:“宫里来消息了?”
顾长青点头,语气淡淡地提及了信上的内容:“陛下心软了。”
他特意在天牢打点过,铁了心要让那厮尝尝牢狱之苦。那些衙役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自然知道如何折磨一个人的法子,并不用承受什么皮肉之苦,但却可以让一个人精神上遭受到极大的折磨,令人崩溃到极致。再加上纪善在背后的推手,恭亲王在牢里吃的苦头就更多了。
之后他便生病了。
而得知消息的皇帝就迟疑了,他想着之后的流放,又怕这唯一的弟弟届时会死在路上,忍不住想要派人护送恭亲王去宁古塔。
纪善听闻风声后便坐不住了,到时候要是真的让皇上下了旨,旁人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