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却奇怪地看向他,提出疑问:“轻一点不是会更痒吗?”
傅言思考了一会儿,笑着询问:“那我重一点?”
顾辞伸手将他的手弄了下来,严肃地拒绝道:“那不许碰了。”
看着他一脸懵懂又认真强调的模样,傅言心简直都要被软化了,他努力按捺住想要再次亲吻顾辞的冲动,心里也知道有些事情需懂得适可而止,否则会引起反的效果。
没什么,现在已经很好了。
至少,顾辞没有再抵触他的接近,渐渐地开始接纳他。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快睡吧。”傅言将顾辞的手重新放回到被褥里,把被子给捂得严严实实的,不给风有任何钻进来的可能性,他望着顾辞,轻声地哄道。
顾辞却看向他受伤的肩膀,问:“你那里还疼吗?”
傅言微愣,却也知道要是说谎的话,顾辞肯定一听就能听出来,毕竟当时那些杀手刺伤他的时候顾辞也在场,他老实地回答道:“有点疼,但是敷完药之后好多了。”
一般傅言说不疼的时候就是疼,有点疼那就是很疼。顾辞自动翻译了这番话的意思,便劝他:“那你回去休息吧,天就快要亮了。”
“我在这里陪你。”他没有正面回答顾辞的话,只是说了这一句。
顾辞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看,随后却往里边靠了些,像是哄小孩一般地对他说:“唔,那好吧,我把我的床分一半给你。”
顾辞还以为傅言跟自己一样做噩梦睡不着,傅言却只是想多陪他一会儿,虽然产生了一定的误会,但无疑结果是良好的,傅言先是怔愣地看着他,尔后听明白顾辞的意思后,便欣喜地爬上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