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放轻声音,十分认真地说道:“我似乎说过,你我之间不必道谢。”
这句话过后就是一段时间的寂静,顾辞仿佛听见了屋里传来了咳嗽声,只是被人刻意压了下来,导致声音极为地细小,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刚才那声咳嗽究竟是他听错了,还是确实存在过。
“门为什么一直关着?”顾辞问他。
傅言耐心地解释:“大夫说我这几日不能见风,所以屋门便不曾敞开。”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担心起顾辞的身体,忍不住换了另一个话题,“外面冷吗,你有没有多穿几件衣服?披风带了吗?还有我之前带给你的围巾披巾……”
“我穿了。”顾辞认真地回答,只是想到傅言刚才那句话,又不由得皱眉。明明刚才他看见有侍女进出这里,而那时候的门其实是虚掩着的,并没有真正地合上,等到他接近这里时,房门却是紧闭起来。
还有守在这里的护卫,也很奇怪……
傅言望着门外的身影,他缓缓平复着呼吸跟心跳,尽量忽略着此刻带来的强烈不适感,他现在看上去太狼狈了,一定会吓到顾辞的,不能让顾辞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傅言努力压下嘴间传来的腥甜,狠狠地掐了把手心,声音更是温和,对着顾辞说道:“我让人给你送了几本书,你看到了吗?还有今天新做的糖人……”
不等他说完,顾辞忽然发问:“你一直在问我好不好,那你呢?你好不好?”
“我?”傅言停顿了下,恢复精神来,认真地笑道:“我很好啊,我现在没事,就是需要休息几天,等我好起来了,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你还没出过外面吧……”顾辞自小身子就不好,加上中了蛊毒,就更是脆弱,全教上下把他看护得紧紧的,除了在玄阴教打转,他几乎没去过超过玄阴教一里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