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岚看向他,起身再次行礼,选择了最为合适的答案:“奴婢替您拿披风过来。”
套上披风与斗篷的顾辞走出房门,回头看着下人们,道:“不用跟着我,你们留在这里。”末了,他又问,“傅言在什么地方?”傅秋莲熬的药,一看就是为他准备的。
若不能确认他的安危,只怕顾辞会于心不安。
“就在您以往避暑的那个院子里。”如岚恭敬地回答道。
顾辞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忽然说道:“我知道你们在守着这里。”
角落里的暗卫们面面相觑,却又听见顾辞说:“替我给父亲传一句话,要是他再胡乱吓唬我屋里的人……”
顾辞冷哼一声,不满地强调:“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说着,他抬步往前,转而走向旁边的院落。
顾辞让暗卫们传的话,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传去了顾长青那里,那时候他正在问着穆秋生顾辞近期的身体状况。
尽管顾辞的蛊毒解了,但难免会变得虚弱一些,需得小心翼翼地照看着。只是这样的情况已经比他们想象中要好得多了,原本以为顾辞就得一直拖着这样病弱的身子过下去,现在蛊解了,人也没事了。只要他好好的,那么其他的东西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暗卫们过来传话的时候,其中一名暗卫便站在书房里老老实实地把顾辞说的话都给背了下来,甚至还学习了他那时候的语气,肃穆的神情再加上那句“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听得穆秋生顿时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