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顾辞才将诗集放下,对着屋内的人吩咐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退下吧。”
他往外边走了几步,随后像是想起些什么,又回屋里拿起一件披风,随手披上,再走出去。
傅言仍旧在昨天那个地方等他,看见顾辞来了,便走上前,将手上的围巾往他脖子上挂去,耐心地围了几圈,顾辞猝不及防,被围巾围得严严实实的,整张脸窝在了围巾里边,只露出了那双干净纯粹的眸子,不解地看着傅言。
“你从哪里弄来的。”顾辞声音闷闷的,怎么他也跟他们一样,就爱让他穿得厚实些,恨不得把所有衣裳都往他身上套。
“家里。”傅言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今天风有些大,我就带来了。”
昨日看见顾辞的时候,他脸色就很白,尤其是被风吹过之后,整个人看上去就更加地虚弱,傅言今日出门的时候,还特地留意了下天气,见今天比昨天还要凉些,就把围巾带上了。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顾辞问他。
傅言却伸手,替他弄了下围巾,动作轻柔。
随后,他望着顾辞微笑,眸光骤亮,说话时候的语气很轻,但却掷地有声。
“没什么别的事情,但是我想见你,所以我就来了。”
他依旧凝视顾辞,认真地问:“那么,顾辞……”
“你可以娶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