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傅言。”他喃喃自语。
不能过于强势,否则会引起顾辞的反感,而一味地退让也会弄巧成拙。现在的分寸正好,至少,顾辞没有再坚持把另一份“嫁妆”退回来。
他看着顾辞渐行渐远的身影,目光专注柔和,直至看不见了,才不舍地收回目光,去找人帮忙把那两箱东西抬回去了。
“这样啊,原来庚帖弄错了,难怪你成亲那天……”
顾长青了然地笑笑,安静地听完了顾辞的话,“好的,爹知道了。”
看着他这么平静的模样,顾辞忍不住道:“您不生气吗?”他还做好了怎么把父亲哄开心的准备了呢。
顾长青望着他,温和地说道:“可是我的小辞,不是安然地站在我面前了吗?”
他把儿子拥进怀里,抚摸着顾辞的头发,认真地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爹爹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顾辞仰起头看他,尔后伸手抱紧了他,亲昵地在父亲胸前蹭了蹭,“嗯。”
两父子谈了一会儿心,又见顾辞面露疲惫,顾长青便让人送他回去了。
顾教主眸色温和地目送着儿子离开,等到顾辞的身影渐渐地看不见的时候,他神色仍旧平静,默默地盯着着空荡的大殿,许久,发出了一声轻笑。
面上的温和神色荡然无存。
“不生气……”他笑了笑,低声地念叨,目光一点一点地变得阴鸷起来。
要是他的孩子那天平平安安的,他当然不会生气,可是他的顾辞,他的瑰宝,差点在成亲那天死掉,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