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看着他们, 越看越觉得这件事还是自己亲自去办比较妥当,然后便没有再说话, 轻点了下头, 转身就走。
“哎,言儿!”傅言的爹唤道,正想多问句什么, 可傅言这会儿早就走远了。
两夫妇面面相觑, 却忽然想起来方才傅言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那个人叫顾辞?
顾辞……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傅家夫妇恍然惊觉, 这不就是玄阴教那位少主的名字吗?!
这孩子,是想向教主求亲?
顾辞才在外面逛了没多久,甚至连玄阴教都没走完,他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脸色发白得很, 整个人疲惫不已。见此,穆秋生连忙将他送了回去。
他靠坐在床榻上艰难地呼吸着, 额头也冒着细汗,看得侍女们既是心疼又是担心,望向穆大夫时候的眼神也不由得有了一丝怨念,青罗送上温水的时候,忍不住说道:“您不是说只是陪公子出去走走吗?”
穆秋生把着脉,没有回应她那番话,只是看向顾辞,道:“可见身子还是过于虚弱了,平时得多走动下。”
“我知道。”顾辞点头,长期待在房里对于身体确实不太好。
穆秋生确诊了一番,在确定顾辞没什么大碍之后,他便起身向顾辞道别了,之后见其他人想送他,便对青罗说了句:“你们留在这里照顾少主,青罗姑娘送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