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一点一点地试图把纸兔恢复成原样,但纸张实在是太皱了,不管怎么样,都还是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傅言看着它,眼眸里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茫然来。

顾辞站在门口,学生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是他的堂兄却一直没有过来。为了防止记错会面地点,他还特意打了电话过去问清楚情况,顾湛接电话时候的声音听上去跟平时一样,但顾辞隐隐感觉到有些奇怪,似乎还听到了那边传来了什么声响,可顾湛却说这是同学闹出来的动静。

“热吗?”保镖关心地问道,一人替顾辞打着伞,另外一人却摸出一张纸巾来,仔细地抹着顾辞额头的细汗。

顾辞摇头,伸手接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

保镖也就没有再坚持。

这会儿才刚过了十二点,正是最热的时候,夏季的太阳过于炎热,保镖们打着伞,大半的伞面都在往顾辞这边倾斜,他们的身子却几乎暴露在了日光下。

顾湛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出口,他手里拿着饮料,却把矿泉水给了顾辞,顺手替他拧开了盖子。

“水不冰,可以喝。”

顾辞轻抿了一小口,却因为不习惯这款水,就把瓶子交到其他人手里,不准备喝了。

“还真是娇气。”顾湛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满是笑意。

顾辞看着他接过保镖手里的伞,叮嘱了他们两句,就打发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