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是臣不好,不能让公主怀上子嗣,是我太无用了!”

“可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可能是太想了,所以……”

柳怀清看着一脸难过的云舒连忙说道:“不过去你放心,这一口血吐出来讲,我感觉我心口上的郁闷已经消解了一大半了,所以就是好事,公主不必担忧我!”

云舒紧紧的盯着他一会,看到他脸上除了刚醒过来的病态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表情,她也就没有多想。

毕竟不止驸马,想要一个孩子就连她也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呀。

可是他们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怀上一个孩子。

他原本以为他们之前已经看淡了呢,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居然又把藏在心底的念想勾起来了。

“驸马,先好好休息,我下去看一下汤炖好了没有?”云舒说着便走了下去。

柳怀清看着走出去了脸上那种淡然的表情,却再也维持不住,立马就变得狰狞,痛苦了起来。

他刚才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一会有人叫个海沉哥一会又被一个谣言谣语的小子跑过来喊大伯。

还有,一个长的凶神恶煞的男子,一群人过来找事要银子。

他虽然不知道这些画面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但最起码有一点他可以确定是他的身份很可疑。

他极有可能不是柳家的柳怀清。

只是他对海沉这个名字真的很熟悉,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可能只要找到这个人才能解开事情的谜团。

“母后,驸马看起来不太对劲。”

太后一直就在驸马府大厅内,根本就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