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哽咽着问秦老太。
秦老太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认出来眼前这个男子是谁?
最后还是秦老四不确定地问:“是成安吗?”
“嗯嗯嗯,姨母,四表哥,我…我是成安啊!”
那男子跪在地上哭着道。
秦老太太愣了一下,抱住那个男子嚎啕大哭。
那男子正是秦春云的独子,她的外甥秦成安。
“成安,你是成安?”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成安才13岁,明明是一个十分俊朗的小伙子,为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
要不是秦老四认出来了,她都不敢认。
“天啊,成安,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啊?”
“还疼不疼啊?”
秦老太太摸着秦成安的脸,心疼地问道。
“还有啊,杨平不是说你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成安哽咽着说道:“太阳马上落山了姨母和表哥先回家坐坐,听我慢慢跟你们说。”
“好,走,我倒想听听,这是怎么回事?”
秦老太冷着一张脸看了一眼青砖瓦的房子。
秦成安家就在村西头,这是一家土坯围起来的院墙和房子,房顶铺着一层茅草。
院门只用篱笆围成,房子只有两间房,整个院子一眼看去穷苦败落。
秦老太站在门外,心酸又心冷。
更多的是愤怒。
路上秦成安已经告诉他了家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