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骋知嘴上感慨着“我怎么就这么见不得人呢”,行动上倒也乖乖进浴室关了上门。

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把所有餐点餐具摆到了房间里的吧台上,然后又安安静静离开了。

霍骋知听到关门声,慢悠悠走出来:“看看,我点的菜合不合你口味。”

自然是合的。

头发还没全干,池引重新拿了条干毛巾搭在肩上,然后坐到吧台边准备吃东西。

霍骋知在他身边坐下,倒没再提刚才的话题,也没有提他原本打算用来闹闹池引的吃醋的事。

他突然这么“安分守己”,池引倒有点不习惯了。吃了会儿,池引侧头看向霍骋知:“下午在摄影棚,姚蓁姐说你盯着她看、还不太高兴的样子……回来了之后怎么没见你提?”

霍骋知拿着汤勺的手上微顿,没想到池引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他本来有点低沉的情绪顿时就欢脱起来,笑眯眯对池引说:“这不是……没底气说我吃醋了吗……我生日呢,没有礼物没有生日快乐,我哪敢再说其他的啊……”

池引无语道:“你明天生日,今天就跟我要生日快乐,有你这么赶的吗?”

霍骋知是池引给他三分颜色他就能艳阳高照的,当即道:“那我就杵在你这儿了,还有几个小时就是我的生日,你得做第一个跟我说生日快乐的人。”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在意生日……”池引低声自言自语般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