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帮我自己。”施璟道,他怎能看着她在他面前受委屈,而她到了这般地步还不说出口是他赠的,令他有些恼怒。

气旁人这般欺负她,又气她不愿说出他来,偏要他来低头,可他亦知晓,她为了不牵扯到他,反在这点“乖巧”起来。

他宁愿她多麻烦他一些。

真是叫人恨得牙痒,恨不得捏着她的面颊问她为何如此防备他,但他知晓她不会说。

“现下连累到你了。”闻淑乐看了看四周,原来仙界也有这般简朴屋子,果真是禁闭室。

施璟眸光幽昧不定,清朗嗓音道:“既是连累我,你如何没有表示?”

本是他自愿插手此事,是故意这般说。

他在索要。

闻淑乐却在认真思索,待好一会,她抬眸看着他,“我能给你的话。”

施璟看着她软嫩认真的表情,这回他又想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了,他轻声道:“乐娘,把你整个人给我,你做得到吗?”

他要她彻彻底底是他的。

闻淑乐身躯一僵,她望着他乌黑的眼瞳,一种违背她自我保护本能情绪在动摇,他已是为她付出这么多,为何她不可以相信他?

甜言蜜语她可以信手拈来,可真的想要认真时刻,她竟难以向前,她所拥有的太少,或是这颗不容纳他人而封闭自保的内心,让她一次次经历各种常人不能过的难关,保护她存活下来。

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心绪激荡下,她喉间一痒,忍不住闷咳几声,血腥溢上口中,方才与妖兽对决中她受了伤,不过在质问情形下她没说出。

受伤一事,是明白说了也无用。

就如她未祈求穿越前父亲能对她好些,那是求不来的东西,只能让人看轻她的弱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