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璟眸光落在黑字上,可以看出不是她随意糊弄的符号,而更多的感受是,这是诞生出她这样独一无二灵魂的躯体所有的名字——他应该记住。
闻淑乐见他半晌没有说话,她用普通话道,“闻淑乐。”
施璟嗯了声,胸腔轻微震动,他拿起笔,照着画般重新写了她的名字。
他的字带有独有的感觉,美观神秀,比她写得要好看。
“我记住了。”他这样说着,又照着她方才发音的,一字一字认真道,“闻淑乐,我的乐娘。”
她眼睫一颤,以普通话叫出的名字,她有多久没听见了?百年时光晃然而过,现在听来竟有种流落的他乡逢遇故知的感受。
她笑道:“在我那边,不是这般叫的。”
他看不见她表情,却听见她细微颤音,便揽过她的腰,将她换了个位置对着自己,桃花眸幽深看着她泛红眼眶。
那是他所不知晓,也未曾参与的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蹭过她眼睫的湿迹,他低声道:“是如何叫,娘子?”
闻淑乐面颊泛红,本来酸涩感受被冲淡了些,她道:“我们何时成了夫妇?”
那本来是假的。
施璟发觉她是有几分气人的能耐,虽然她是无心,他捏着她软嫩面颊,语气透着强硬,“不是这等关系,我怎会把身子给你?”
难道以为他是轻浮放浪之人?
闻淑乐哑然,他这话说得怎么像是她夺走了他的清白……虽然当时确是欺骗他,但那时他亦是自愿罢?
见她又想躲过问题,他俯身逼近,墨发垂落皙白颈旁,漂亮的唇瓣已经贴上她的耳垂,雪白齿间一咬。
她耳垂向来敏感,身躯一颤便想往后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