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淑乐叹口气，将那灵蝶尸体放在地面，把桶中野果倒进仙谷时，她道：“你说的是谁”

但她心里大致已经猜到，大约还是施璟，毕竟是小说主角，无论走到哪都能听见他的消息。

这个妖兽两个头颅，问她的是其中一个虎首，回答她的是另一个虎首，“瞻阳仙君，是你们称呼的罢。”

闻淑乐默然，妖兽不在乎她不回答，一颗虎首冷声道：“当初便不该招惹他，谁知这一困就是数万年。”

而另一颗虎首自顾埋怨起来，“我早觉得他不对，看不透他的命数。”

闻淑乐眼神一凝，道：“你知晓瞻阳仙君的来历”

下边是上古妖兽，已活了悠久的年岁了，或能解开施璟的身份谜题。

可惜虎首道：“不知，我的碧眼可堪破世间万物命数，唯独看不穿他，自他身上只能见到幽深的混沌。”

另一颗虎首道：“仙界有个名为天道的地方，在那可见人的命数，若你能带瞻阳去，或会明了。”

闻淑乐知道天道的存在，但天道并非她现下实力可以打开，而要由仙君这些灵力强悍的人来开启。

眼下是没可能的事，她躲施璟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自发让他带她去天道看命数。

那虎首狮身的妖兽一掌踩烂她刚扔下的野果，“数万年不沾荤腥，若叫我出去——”它碧色眼中闪过杀戮之色。

闻淑乐视线滑过那镇界符箓上，瞧着还是很稳固，她悄然提桶离开，接下来她要赶往月老殿。

推开月老殿门，却不听老人的嗓音，闻淑乐微有奇怪，抬步走入殿内。

仍是杂乱无章的红线大殿，她唤道：“王仙人”

红线里头传来一点声响，她拨开红线，看见身着墨绿衣袍的老人，他转过头，悠悠叹了口气，低声道：“孽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