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灭顶的巅峰即将吞没她前,他沙哑嗓音问她,“乐娘,桌上面饼,是陈师弟给的罢。”

她脑袋一片浆糊,深深喘息,不自觉回道:“对,他来过。”

施璟没说话。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他如何知晓的

她思索片刻,才从其中察觉出什么来,他估计昨日插下杏花枝时便知晓旁边有那面饼了,可他昨日没问。

这令她有些慌乱,虽然她没做错什么,但她没关注到的地方是否还曝露过别的漏处

“他带我去拿了膏药,顺便给了我面饼,说等你归来直接给你上药。”闻淑乐解释道。

烛光已经灭了,她看不清施璟神色,他修长指节轻缓摩挲着她的面颊,指腹薄茧摩擦略有痒意,只听他轻笑一声,意味不明,“还有吗”

闻淑乐直觉他现在心情不是愉悦,在莫名压迫感下,她不明小声道,“还帮我打了桶水。”

“洗浴用”

“嗯。”本来也不算什么事情,偏被他二次追问才说出,便有些奇怪起来。

她找补道:“陈路年是忧心你受伤。”

施璟缓声道,“不曾听你提起。”

闻淑乐:“我忘了与你说。”

施璟忽然直起身来,他身形如松,眸光明灭不定:“你的事我都想知晓,乐娘,你可以相信我。”

他此话似含有别它含义,认真非常,她摸不准道,“这事有那么严重么”

他的手一顿,片刻才道:“没有,莫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