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淑乐身躯一颤,咬住唇。

那三人吃好,没有离开意思,直接打地而坐。

闻淑乐知晓他们不打算离开了,可她已经困倦,眼皮昏沉往下坠着,“施郎,我困了。”

没有床铺,草地冰凉,在这样环境下她病体恐怕会更糟。

施璟自袖中取出符箓,灵力催动,符箓很快燃烧成一团火光。

接着他又取出一件素色大氅,袖中乾坤的奇妙毕现,披在闻淑乐的身上。

闻淑乐嗅到衣物上熟悉的清香,探出脑袋看着火光。

“好神奇的符纸,能烧如此之久。”闻淑乐感受到一股暖意袭来。

“正雨堂里的。”施璟道,那是他没失忆前留下的东西,“我问过,符箓应是能烧一夜。”

“真好。”闻淑乐感慨着,裹着暖和的大氅在地上很快进入梦乡。

“是符修。”另一边的三人看到,男子不屑道,“师妹,你看男人相貌再好又有何用?符修都是些没天赋的招摇撞骗货色。”

符修能成大能者极少,大多隐世而居,现在能见的大多是雕虫小技的散修。

当然,以他的眼界难以想象一个修士可以做到全面开花。

黄衣女子眼中流露些许失望,“他们休憩了。”

黄衣男子心头仍恼,“那两个没眼色的,我去教训一番!”

另一黄衣男子看穿他的所想,轻笑道:“你确只想‘教训’,而不是对人家娘子动手动脚?”

黄衣男子听他戏谑之语,一时色从胆生,“我就算当着人郎君的面,他也只能听着他娘子的求救!”

黄衣女子默不作声,他们夙衣门本就不是正流之派,像方才挑衅散修之事不知做过多少,但都因不敌他们成为箭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