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胡言,一切是我心甘情愿。”施璟嗓音穿过堂前,清冷如初融的雪水。

“好一个心甘情愿!你就这样嫌恶我爱她!”梁星指着闻淑乐,可是少年看不见她,站在了闻淑乐身旁。

是因看不见才让那桃花眼毫无感情么,若是能看见,是否也极为厌恶看着她?

梁星心想,明明她是好意,都是为他好。

他不过出去一年,就娶了个娘子,这里头肯定有古怪。

施璟:“我无需与你解释。”

他的回答让梁星鼻子一酸,“师兄,你真是无情人。既是执意要去,那我便祝你日后被更无情之人伤透心肝,好也体会我的感受!”

施璟皱眉,梁星已然哭着御剑离去了。

闻淑乐刚挪一步,发现刚才蹲得脚有点麻,身体一晃就被施璟稳稳接着。

她顺势地,将手中挑好的白瓣山茶花,抬手插入施璟发间。

少年本就生着极好的容貌,桃花眼微掀墨瞳幽邃空茫,俊挺鼻梁下的唇瓣润红,新鲜山茶花瓣上滴着露水。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乐娘。”知道她在看他,他不像所谓“失了男人气概”的少年一样拔掉鬓上的花,而是在她清亮目光下微微红了面,作为男频主角他真是纯情得惊人。

“真好看。”闻淑乐不自觉后退一小步,太过于亲近的距离实在危险,人这种审美动物难以保证不被美色迷了心智。

施璟未察觉,从袖中拿出图纸交给闻淑乐,“这是去往魔教舆图,我叫人做了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