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合下,太皇太后还有荀季英以及一些勋爵夫人都有出席,在场的有些人不免心中嘀咕,还是皇上后宫只有皇后一人,所以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这些话她们也并不敢说出来。
当然,就是说出来了,徽音也不会太在意。
人最累的就是活到别人的期待里,她和李澄耳语了一句:“这舞排的真好。”
李澄莞尔:“好看就行。”
别看李澄现在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可他居然私下还悄悄学过高丽话和真腊话,徽音看他随意说了几句,很是自豪。
“我的陛下英睿至极。”
李澄却摇头:“这些不过是小道,咱们把本国治理好,将来外藩才会真的心悦诚服。”
徽音点头应是,夫妻二人在此筵席上都显得神采奕奕,结果回到麟德殿时,二人都瘫在床上,根本不想起来。
“你不知道我的腰有多疼,根本直不起身来了,坐的太久了。”徽音疼的靠在引枕上,她也不爱贴那些膏药,总觉得一股味道。
李澄其实也差不多,他太年少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打仗,如今要治理国家也是很拼命,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还有旧伤复发,也是不舒服。但他这种不舒服,也只在徽音面前展现。
现在见徽音疼的龇牙咧嘴的,他忍不住道:“要不要我拿药油帮你推拿一下。”
“不用,越推拿越坏,休息两天就好了。可是我还能休息,你怎么办呢?”徽音忧心忡忡的看着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