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伯爷为国尽忠,你又是我的干妹妹,无论是公还是私,我们能够帮忙的,自然是要帮忙的。老话常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们家务事快些平息,如此也免得外面议论纷纷。”徽音道。
江碧波见皇后娘娘语气没有丝毫怪罪,反而是谆谆告诫,她也松了一口气。等出了宫门之后,又和郭钊二人前去宇文家中。
且不说宇文家中何等的觉得被羞辱,甚至宇文家怕宇文姑娘想不开还日夜派人守着,郭家夫妇如何认错。
只不过两边面上和睦,但从此也回不到以前了,徽音也是感叹:“事先就不满意,又强作婚姻,如此郭兴现在投军了,再过两年等事情弥平了,再挑一桩亲事也是了。福桂,东西送去宇文家了吗?”
福桂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奉命把您让奴婢要送去的一对上等玉镯送了去,也安抚了几句。”
“嗯,宇文姑娘此番也是受苦了。”徽音道。
福桂心道皇后娘娘此番是郭家和宇文家都争相讨好她,感激她,如此倒真是高明。到了她这个地步,或许旁人会觉得为何一开始不阻止郭家和宇文家成婚,但她很清楚,刚开始阻拦,没有道理,也会让宇文家和郭家同时恨上皇后,得不偿失。
现在这个时候,正正好。
“娘娘菩萨心肠。”福桂称赞道。
徽音摇头:“我要是真的菩萨心肠,那就不会站在这里了。罢了,郭兴被郭钊送去军中,于他而言也是人生之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