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不行那不行的,那我也没法子啊。”徽音也不愿意做出头鸟。
她是和家里人关系很好,但关系越好就越要有分寸。
纪氏见女儿不应,自己也没法子,只好推说有事先走了。她这一走,李澄就进来了,二人把臂言欢,说起儿子来更是言笑晏晏。
“方才你母亲来做什么?”李澄问起。
徽音笑道:“还能是什么,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多半是风闻我兄长想纳妾的事情。”
李澄坐下来道:“我听说是东城余家的寡妇?”
“果真你还认得?”徽音略睁圆了眼睛。
李澄道:“余大老爷原本是宫里御用的珠商,他这位夫人先前是吕威的小妾,我听说吕威去世之后,她把钱卷走了。后来嫁给余大老爷做正头娘子,余家和吕家两家的财富尽归她所有,她无一儿半女,若不找人嫁了,她的那些钱财恐怕都落到余大老爷的几个弟弟的手中。”
女子若无儿子,就非常容易被吃绝户,徽音深有所感。
这也是她不愿意也得生的缘故,自然,她很喜欢自己的两个儿子。
“那你这么说就是她找到我哥哥,那我哥哥那里……”徽音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