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李澄收到徽音的来信,信上说她已经有了身孕了,一切安好,让他勿要挂念。随信而来的有两件棉衣、一匣子福橘,一盏琉璃灯盏,一根发簪。
这些福橘都是妻子亲自挑的,一个个橙黄油亮,他剥开一颗放嘴里,真的好甜。
这次不知道妻子会生一个什么胖娃娃,是男还是女,他得提前问好产期,如此到时候才能回去陪她生产。
想起上次生产,他想起来都触目惊心。
只是现在她还不能随意离开,上次他帮忙跟岳父出了主意,但显然郑放现在很飘了,并不是李澄能看控制的,他得先把自己的地盘守好,日后才有未来,局势每日都在变化中,自己须警惕才行。
他又写信回去给徽音,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还画了一幅自己的小像夹在其中。
这封信再次送回来的时候,徽音正在换新的衣衫,她许久未曾打扮,今日要赴宴,却打扮的十分隆重。
南妈妈都震惊了:“王妃何必如此,总归您现在有身孕,露个脸回来就是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听闻卫家前来下聘,那位卫家二公子才高八斗,身边跟着来的有位大才叫杨涣,此人擅长作赋。若是能为我作此一赋,那我岂不是扬名于大邺?”徽音含笑。
她这是出于对自身考虑,这辈子郑放借用李澄之计,居然拿下京师西北,正所谓才不配位,必有灾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