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她这妹妹这些都不行,和人交往总是很快就变得冷清清的,根本不适合做主母,甚至连和人基本相处都难。
所以,德音只是道:“你还爱吃芙蓉糕、粉蒸肉、鸡汤炖花生,我们是姐妹,这些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进深宫之后,家人们很难见到,愈发想起从前,我们姐妹因为各自长辈的关系,从未好好说话,想起来,也是我做姐姐的不是。”
“姐姐休要这么说,姐姐是东宫良娣,却还能想起妹妹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徽音哪能真被这几句话就感动不已。
德音很会示弱,见徽音似乎并没有很激动,遂泪光点点加强力度:“我比妹妹先嫁,妹妹已经有儿子了,我却还是一无所出,有时候真是羡慕妹妹。”
“有身子这种事情是运气问题,姐姐还年轻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徽音准备起身就走,很简单,德音突然在寿宴上喊自己来东宫,想必不仅仅是她的意思,可能还有太子的意思。
毕竟,李珩这个人所谓的心机几乎都是用在女人身上了。
果然,德音话锋一转:“唉,现在我是不敢生了,我们东宫有位女子因为有了太子的骨肉,只因她在太子妃前面有妊,被吕丞相打死了。”
徽音听了一恸:“竟至于此——”
“是啊,所以我想若吕丞相一直在,我便是有了身孕,也是不敢怀的。”德音声音萧索。
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道:“太子也被控制够了,若是吕威一直把持朝政,恐怕我还有爹爹,甚至是无恒,日后都会被害的,你看董玉娘的亲哥哥就被牵连了。”
“爹爹和无恒……”徽音露出一幅担心的神色,她已经知晓德音找她做什么,还是想说动郑放杀吕威,恐怕何国舅找李澄,说的也是同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