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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这些了,以前的事情嬷嬷与我不过是立场不同,可以后嘛,嬷嬷完全可以因势利导,这也是人之常情。”徽音含笑。

范嬷嬷就怕徽音做局,如今听她的话头的意思倒是觉得此人真是深谙人性,人嘛做墙头草是天性,就怕别人说什么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郑氏却说我有利的时候,你投靠我不会嫌弃你,我失势的时候你投靠别人我也不怪你。

“奴婢知道了。”范嬷嬷道。

徽音则目视前方,见抱着孩子动了一下,又换了个姿势,递给乳母。她又对范嬷嬷道:“我倒是罢了,这几位乳母是要喂孩子奶的,吃喝上有宜忌,到时候还劳烦嬷嬷了。”

这件事情对范嬷嬷而言再小不过了,她当即就同意了。

之后徽音闭目养神不发一言。

越是这样范嬷嬷愈发觉得深不可测,也不敢多说什么,不时又想起吴太妃虽然硬朗,但也是年逾花甲的老人了,即便再活一二十年,恐怕随着年纪增长也不能主事,如此小王妃抛来了橄榄枝,她有些心动,但现在还不能表现出来。

虽说小王妃说什么因势利导,但是自己转变太快,人家也会看轻你。

如果说徐州是兵家必争之地,那么建业绝对是天下最繁盛之处,徽音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叫喊声,都知道人声鼎沸,难怪连郑无恒来了一趟建业都流连忘返。

其实当年吴王的封地也是一个不亚于建业的好地方,只是后来吴王在世时身体也孱弱,魏王和吴王关系也好,吴王遂把藩产托付给魏王,自然不托付也不行,好歹认个亲叔叔,和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