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人家查看呢?凡事都不能让人拿到把柄才是。娘,您该知道等小王妃诞下世子了,她的地位就更稳固了。”云慧道。
晁妈妈撇嘴:“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哪里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对了,你说那些缎子是谢夫人送的,整整八匹妆花缎呢,她这个手笔也太大了。”
云慧笑道:“她是怕我也被郑氏送出去了,所以送东西给我。您也知道的,这个人从来都是心眼很好的,。”
“这倒是,当年吴王妃还很喜欢她呢,只不过当年她身份也太低了。一个录事的女儿,若非是我们王妃可怜,怎么能让她们来王府读书。”晁妈妈如是道。
这大户人家的仆婢都自带一种优越感,把主家的爵位和荣耀都当成是自己的一样,明明自己也是一个奴婢,却挑剔人家的家世。
云慧又道:“不过她也是想和我们交好,日后多打探情况吧,毕竟谢太守现在在前线呢。”
“这些打仗的事情我不懂,但青州那个马奎常常这里劫掠那里劫掠的,也是活该。”晁妈妈自诩自己懂些。
云慧不让她娘说下去,只是想着若郑氏这一胎生的是女孩儿,那吴太妃肯定是要送个女子来,不是她多关心子嗣,而是她觉得有机可趁了。
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甚至还能在魏太妃魏王面前说项。
看,日头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