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在红盖头底下却撇嘴,早日见了也未必好,她对淮阴王没什么印象,李澄十几岁父母俱亡,承袭了王位,本人很果断,很有魄力,立马就决定投奔叔父。他的身边肯定也有一些自小跟随的人,这些人的情分,远远不是外嫁的人能够立马参与进去的。
但她不在意,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妈妈,我听说你就是青州人是吗?”徽音问起。
南妈妈笑道:“是啊,当初侯爷正在青州打仗,正好小姐您出生了,要找乳母,夫人就找了妈妈我。说起来小姐也在青州待过,又去小沛,还有豫州,小姐可能还小,不记得那么多了,后来您懂事起就一直都在冀州了。”
“现下出了冀州了,我看咱们定是要在青州的驿馆歇息了。”徽音估摸着道。
南妈妈喜道:“若是这样可就好了,您也可以梳洗一番,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也太累了。”
徽音打了个哈欠,往引枕上靠了靠,又撒娇道:“妈妈,我想吃点姜丝梅。”
“好,我给你拿。”南妈妈可是很宠这个自小奶大的姑娘。
……
队伍到达青州时,宇文当亲自上前在马车旁道:“属下宇文当给郡王妃问安,请郡王妃在此青州驿馆歇息两日,待属下等重整车马再重新启程去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