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景骁觉得,这样的叶枳夏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女孩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每天都死气沉沉的,成熟的不像个二十多的小姑娘。
叶枳夏:“你说如果这件事明明是有问题,但事件中的两个人的表现却没有任何的问题,完全符合逻辑和感情,这是为什么?”
周一开着车,听到叶枳夏的话,笑着接话道:“小姐,这您还不知道?您之前不是也演过戏吗?”
“对哦!”
叶枳夏瞬间醍醐灌顶,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们现在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有沈汉博的口供,基本上能确定井鸿山是有问题的。
所以刚才井鸿山是知道她们会看着他和唐婷婷说话,故意和唐婷婷演了一出戏。
目的就是迷惑她们,然后洗清嫌疑。
叶枳夏赶紧将自已的发现告诉王予晴,让王予晴和梁明中提前做准备。
年景骁看着忙的忘乎所以的叶枳夏,一时间竟感觉自已被冷落了。
但他知道,叶枳夏的工作不能耽误,任何一点的差错不单单是经济损失的问题,还可能会牵扯到人命和国际纠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