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这东西在我这就是浪费,在您这才能发挥大的作用,这不能算是送您的礼物,算是我为了医学事业的发展贡献的绵薄力量。”

年景骁的话给吴勤了一个漂亮的台阶,吴勤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年景骁。

“你小子比小时候会说话了。”

“您过奖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老头子有什么事?”

吴勤示意护工给倒茶,年景骁和窦睿川顺势坐下。

年景骁:“想恳请吴老帮我未婚妻看看腿,她的腿受伤了,医院那边说很可能会站不起来了。”

吴勤轻轻的翻看了一下秘籍,“医院那边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我这边也是这样的说辞。”

“您是骨科有名的圣手,其他人都说不行的事情,到您这也能有三分希望。”

吴勤偏头,再次看向年景骁,眼前的年轻人一身得体的商务西装,腕上套着翡翠手持,整个人不卑不亢的坐在那里。

与之前印象中心高气傲的样子不同,此时的年景骁身上更多的是儒雅,以及现在需要求人的谦和。

吴勤:“我记得年大少爷之前说过我是庸医呀?怎么现在又来找我看病?不怕我这庸医了?”

窦睿川看了看年景骁,又看了看吴勤,“你们两位之间还有这事呢?”

年景骁微微敛了敛眉心,“吴老,当时是我年轻气盛,望您海涵。”

当年年景禾出事,救回来之后突然站不起来了,各项检查全都做了一遍,但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吴勤当时是年景禾腿伤的主治医生,各项检查都没问题后,判定年景禾站不起来是心理问题,需要年景禾自已调节才能慢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