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家兄弟两个回公司,叶枳夏去找胡丽芝,准备送她去机场。

崔紫沫因为有演出,已经踏上了飞往意国的飞机,胡丽芝自已在酒店里,给叶枳夏倒了杯水后,两人相对而坐。

胡丽芝保养得很好,她之前也是学习音乐的,弹钢琴的手修长而又白皙,“夏夏,你知道的,我原本想让你继承我的衣钵,但是你志不在此。”

“你从小就训练刻苦,你也有天赋,我知道我不该阻止你,但是做家长的,总是觉得你平安快乐是最重要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叶枳夏拉住胡丽芝手,安慰道:“义母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为我好的。”

胡丽芝的眼睛里有些湿润,“你这孩子,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父母的事情,你骨子里流淌着叶家的血,你不可能像个金丝雀一样被我一直关在笼子里,我也不能那么自私。”

“义母?您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

“可能是年纪大了,感慨变多了。夏夏,景骁是个好孩子,你跟他在一起我很放心,等日后你退居二线了,你们俩再生个孩子,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他是真的很喜欢你,我能看的出来。”

孩子?叶枳夏的瞳孔微微一沉,她怎么忘了,她这辈子可能不会有自已的孩子了,那年景骁呢?他愿意接受自已这辈子没有自已的孩子吗?

胡丽芝见叶枳夏的表情不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走吧,时间快到了,义母,我送您去机场。”叶枳夏笑了笑,尽量让自已看起来正常一点。

机场,胡丽芝在叶枳夏手里接过行李,忍不住又抱了抱叶枳夏,“没事多回家看看我,自已保护好自已,别老让自已受伤,永远要记得,现在不止我和你义父等着你报平安的消息,景骁也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