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了,这世间再好的灵材丹药都对我无用,我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存活这么久的人。”
“若是姑娘真的可怜,或者想帮我。可否将这个送到小山城南边的坟地。”
李良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枝石榴花,他看着一簇簇如火焰般绽放,热烈燃烧的花儿,眼里闪过怅然与愧意。
“所立碑篆为,吾妻,谢蕴芝。”
我李良,这一生无愧于父母,无愧于学生,他唯独对不起的是谢蕴芝,那个如茉莉花的姑娘。
石榴花开的生机勃勃,美好,但所持之人却病气横生,死期将至。
林轻淼定定看着李良手里的那枝石榴花,隐隐约约似乎从中窥探了什么,须臾她轻声应道:“好。”
语落,李良笑了,这个笑如春风抚走了他的病气,双目变得明朗有神起来,道:“多谢姑娘,李某身无长物,这个就当作谢礼了。”
“嗯?”林轻淼望着李良从袖中掏出的黑色方匣,上面绘着古朴的符文,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林轻淼收回视线,摇头道:“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李良扶着胸口,剧烈咳嗽的几声,又恢复道原来虚弱的模样,仿佛刚才的笑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李良将黑色方匣递到林轻淼面前,缓声道:“姑娘这个方匣是我无意中得来的,但遗憾的是李某于此物无缘,时至今日也未能打开它。”
“姑娘若是不嫌弃,还望收下,也好让这个东西…咳咳,找到它的有缘人。”
听此,林轻淼不再推脱,收下了这个来历不明的黑色匣子。
李良抬头看着胜负逐渐明朗的战局,叹了口气,道:“几位姑娘,走吧,想必不多时一切都会结束的。”
林轻淼瞧着在关睿月攻击下,成节节败退的谢蕴声,颇为赞同地点点头。随后,她深深望了眼李良,转身离开。
在林轻淼等人刚踏出箜篌楼的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