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过后,房间里的东西都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陆漓身形晃顿,吐了一口气,但识海里那个声音仍在诱惑道:“傻孩子,去把他们都杀了吧!把他们全都杀了!!!”
“都是他们害死了你干爹!你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桀桀桀桀桀!”
良久,陆漓鸦羽般的睫毛抬起,上挑的眼尾处发红,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一字一顿道:“血、债、血、偿。”
……
“陆漓小师弟你在吗?”林轻淼一边敲着紧闭的房门,一边问道。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关地严实合缝的朱红木门还是没有变化。
“嗳,不在吗?”林轻淼疑惑地挠了挠头,刚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林轻淼耳边响起刺耳的推门声。
“吱嘎——”
林轻淼脚步顿住,循声望去,只见陆漓神色淡漠,深邃透蓝的幽眸,定定望着她,道:“林轻淼,你有什么事吗”
林轻淼耳尖微动,动物的直觉告诉她陆漓现在很危险。
她抬起眼,上下打量着陆漓,没有发现任何怪异的地方,旋即回复道:“我和大师兄还有惊翎都要出去逛花灯节,想来问问你去吗?”
话落,陆漓嘴角微微一翘,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喉咙里发出声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