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肥用的肥料是纯天然农家肥料,温念姝之前听吕嫂子的建议早早备了一些,吕嫂子家施肥后又给温念姝分了一些,家里的肥料算是差不多够了。
只是到该下地的早上,温念姝躺在床上不想动。
挣扎着坐起来,但又想到今天的活又忍不住躺了回去,温念姝在床上反反复复地折腾,由于力气过大,这木头做的床直响。
外面已经穿戴好的裴晏琛听着动静,没出声,回去又穿了件外套去后院拎着肥水下了地。
温念姝又在屋子里折腾一会才起来,起来穿戴好,做好心理建设才去后院准备拎肥水,可等进了后院,发现这东西都没了。不用想知道是被谁拿走了,赶紧锁了门就朝地里跑去。
到地里时裴晏琛正弯腰干活,他手臂上的衣袖挽在手臂处,从远处看男人手臂肌肉紧绷,身份有力量,但身体却是僵硬的,恨不得离肥水越远越好。
温念姝见状赶紧喊他,“裴晏琛快上来。”
裴晏琛听到她声音朝地头看了两眼,这才放下手里的工具往地头走,走到距离温念姝三四米的距离就站定不再继续往前,“怎么了?”
哪怕隔着三四米的距离温念姝也能闻到他身上刺鼻的臭味,温念姝上下打量,这人身上已经被沾上了了污点,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浑身都是低气压。
一个有洁癖的人下地做这种活也不容易,“你上来吧,这些活我自己做就行,你回去洗洗吧。”这位是个洁癖严重的,上辈子大冬天的衣服脏了一点点都得洗,眼下心里不知道多烦躁呢。
裴晏琛眉头皱起,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但见温念姝下了地,他还是下意识地跟着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