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也不是那么多话的人,就是最近在办公室听到了不少有关跟货车的八卦,这梁文文也是一起住了六七年的邻居,是个能处的人,她才多嘴说两句,要是别人她才不多这个嘴呢。
余敏直接把布料往两个人面前推了推,“这会就这几块好布,你们东西拿得不少,我就不和你们要钱了,下回再有这个布那就得拿钱来换。”
“嗯嗯嗯”温念姝两人赶紧应下。
几个女人在屋子里小声说着悄悄话,外面男人们也正在饭桌上谈天说地,说来说去难免提到了通电的事。
沈有良最近出差去了不少地方,先开口道,“最近去开会的地方虽然也都是发展不错的城市,但电灯普及的还是少,厂子里都只有车间和办公室有电灯,其他的地方都是用的煤油灯和蜡烛,这要是普及开估计得个几年。”
戴伟是四处跑货车的,他途经的地方大多是乡下,“我去的地方乡下多些,那里条件好的村子能有一两个从外面传进来的马灯,这些灯可都有些年头了,那些个穷点的村子,会自制简易煤油灯,用起来烟味大,照明也不行。”
这边孙刚接话,“那些地方怎么能和咱们这比,咱们这可是大城市,厂子也是附近几个城市最大的厂子,外边那都是什么。”
大家看着孙伟说话的模样,猜他应该是喝醉了,就没接话。
但孙刚却以为大家都赞同他的话,自顾自地接着道,“要我说就是上边领导不用心。”说着话转头看裴晏琛,“你回去和你爸说一声,这事情不就办了吗,办好了你也有面子。”
沈有良听着有些尴尬,忙给他夹菜,“来,酒喝多了胃疼,吃点菜吃点菜。”他回来就听媳妇说了这边的情况,从没见这小两口回过家属院,这一看就有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戴伟聪明地不说话,低头吃了几口菜。
裴晏琛却是神情依旧,“这事得厂子内领导班子决定,一切都是按照规章制度走的,我没那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