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不需要了,不需要他这个父亲了?

裴父脑子一下子充血,整张脸变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的,他指着裴晏琛,“好好好,可真是我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儿要和父亲决裂,行,我看看离了我这个厂长父亲,你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说完起身就往书房去,大有一种老死不再往来的样子。

客厅内一下子只剩下林婉一个人,她坐在沙发上已是没动,自从听到继子要娶个没爸没妈的她就高兴,今晚听着意思,这父子二人要决裂,她心里更是高兴得不得了,这父子二人决裂了,那这裴家的东西不全都是自己儿子的了!

高兴归高兴,她这心里却是突突的,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但想不到能有什么事,娘家那边都正常上班,想来想去都没什么事,那看来是自己太高兴了,心脏跳得太快的缘故。

她在客厅又坐了会,调整呼吸,心脏跳得不那么快了,才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转身去了书房。

深夜

裴晏琛用使用异能让裴家人陷入深度睡眠,自己则是去了裴父的书房,虽然晚上说了要和对方井水不犯河水,但裴父这里还是给他找点事情做吧,省得闲着没事找自己麻烦……

第二日一早,裴晏琛下楼准备去上班,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避开家里的人,今天也是如此,不过刚经过客厅往茶几上扫了一眼,没想到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他走过打开一看,没想到是家里的户口本,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放在眼里的,既然送上门了,那就没有再送出去的道理。

裴晏琛一早就带着户口本急匆匆地去了王国安的办公室,“王叔,我正式工的手续办好了吗?”

见他这架势,王国安笑骂,“臭小子,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还能干成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