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苏澜闲着无聊,翻起一旁厚重的菜谱画册。大都是些传统的菜,口味偏淡,确实像是闵司臣会喜欢的。
“是我。”
包厢门外响起一声询问,是闵司臣。
“可以进来么?”
隔着沉木的房门,他声音听着愈发深沉。
“进。”苏澜随口应他,脑袋里正计划着要点什么菜。
她可好久没吃过正经中餐了,今天可得狠狠填饱肚子。
耳边听见门被打开,门被关上,然后是扭下反锁。
嗯?
苏澜一下子望过去,视线与他重合、交错,时空中的相对距离被猛地压缩。
“你怎么锁……”
后面的话被吞进了吻里。
他小臂撑在桌案,俯下身,强势的吻压上双唇。
苏澜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勾住腰身,揽起腿心,抱着坐到桌上。
“你……!”
苏澜惊呼一声,慌忙勾住他的颈项。
桌布被一把推开,摆放整齐的餐盘胡乱碰在一起。
闵司臣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思念疯长,所有的情绪决堤溃滥。
想念她的触感,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她唤他名字时暧昧的语调,想念她在怀里时心跳的热度。
沦陷得太深太深,早就不是可以浅尝辄止的关系。
“闵司臣你……你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