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脸颊突然被他捧住,强行与他视线交汇。男人步子突然压近,苏澜被逼得节节后退。
后背抵在透明的全景窗,苏澜呼吸一滞,紧急谋划着逃跑路线。
闵司臣蹙着眉,屈下身子,没有其他动作,就这样与她对视良久。直到她眼中的担忧消失,身体也慢慢放松。
他的确没对谁这样温柔过。
这样近的距离,在闭眼时,苏澜能看见他左眼的伤。故事已经结束,这道疤却大概永远不会消失。
苏澜说,他们之间不是真的感情。但她其实也明白,这双总是冷峻的深蓝色,只有面对是她,才会难得深情。
到最后,闵司臣只是牵起她左手,固执地往她无名指戴上戒指。
“我答应,不会找你。”
他话音沙哑了许多,眉眼低顺,注视着那枚深蓝色的宝石。
和他的眸色极像,由苏澜戴着,是最相称的。
足够大,也足够夺目,能让所有人知道,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
“天亮之后,等船靠岸,就当你我是协议结婚的陌生人。”
他托着苏澜的手,没有牵住,任由她按自己意愿把手抽走。
闵司臣并不觉得她要求过分,只觉得自己计划成功。
苏澜变了。
三年前的她,是会一走了之的。如今却选择给他机会。
像一只悉心喂养了许久的小动物,终于肯放下部分防备。
这是只他一人享有的特权。
只要婚姻关系存续,自己依旧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即使不能主动见面,他也不认为苏澜就会出轨。
她不是那种能允许自己犯错的人。退一万步,如果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在她身边,自己帮忙清理一下,想来也不算犯规。
“那,我们这就算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