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就逃!
被子一掀,把头一埋,苏澜几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下逐客令:“我要睡了!你走吧!”
……
半分钟没听见他的动静,苏澜探出来偷瞄一眼。
见闵司臣背影到了门口,像是要走。
结果是往墙上开关一按,把灯关了,房间里霎时不见五指。
只剩床头的心电仪还亮着幽暗的光,那条心跳的红线越走越高。
“……你做什么?”
姓闵的不会是想……不行不行,她体力还没恢复,手脚都是软的,怎么弄得过闵司臣啊!
“留下来照顾老婆。”
他关上灯,挺括的身影被微弱的红光勾勒出来,在黑暗里格外暧昧。
“难道,还可以做别的什么?”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苏澜坚毅的眼神里写着大大的不行。
“睡吧。”
闵司臣没有强求,只是逗她而已。
苏澜熬过今晚很不容易,他平时要得再凶,也不至于混蛋到那种程度。
只不过,她脸红又紧张的时候,真的特别可爱。
没办法不心动。
克制,克制。
不能再想。
距离最近的一刻,晚安吻只落在她的额头,意料之外的温柔。
闵司臣道了晚安,便没再讲其他的话。找了条椅子凑合,就这样在病房守了她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