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些事,痛苦的成分太多,她已经很久没再怀念。
“闵董,您这是什么意思?”
“叔叔你上了年纪,记性不好,所以再提醒一遍。”
闵司臣那副不可一世的腔调,有时连苏澜听了都想翻白眼。
但正是出于这份高调的野心,才让他之所以成为了闵司臣吧。
“我说了。”
他停顿,侧过五官,望向她的方向。恍惚中,视线交错在一处。
“让苏澜,好好活着。”
见老板支了支手,ichael才像座山一样慢慢挪开。
苏澜还想继续靠近,但那阵熟悉的抽离感漫遍全身,眼前再次漾起漩涡般的模糊。
画面消失的最后,她只看到闵司臣亲自弯腰,拾起地毯上被撕成碎片的相纸。
……
“醒了?”
再一睁眼,他那张好看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这样对比,眼前他的模样成熟不少,骨相深邃,眉眼却多了几分沉郁。
“你……”
苏澜迷迷糊糊,伸出手轻轻抚上,碰到他凉凉的唇,才惊觉已经回到现实。
“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下意识地往边上一躲,转了转脑袋,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
手上被扎了针,吊着吊瓶,标签上凌乱写着看不太懂的英文字母。
“我接到电话,说有位女士,突然晕倒在他车里。”
“你猜猜是谁?”
他难得用这种语气,但话讲出来却一点也不好笑。